【臣隆】清风绕山岗

这不是一个典型关系,只是讲一个人遇见另一个人的故事,只是想讲讲他们俩的故事




O从小时候起就认识了R,说小也不小,也二十好几了。


二十多岁这天,也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O喝着啤酒,撸着串,仓啷一声就把酒瓶子碎了,他说,我要去成为大侠,动静大的吓得旁边的兄弟们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兄弟们拍拍屁股上的土,又看看手上有没有被扎上的玻璃碴子,都说,得了吧兄弟,还大侠呢,我看你不大虾,没被人炒了不错了,说着还胡撸胡撸O的头,乖,回去睡一觉,睡着了就什么都有了。


O一把甩掉在他非主流头上作乱的手,说,滚犊子,莫挨老子,嗯,这句话没说出来,就在肚子里翻了翻,然后......随着酒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好,说得好”,突然另一声脆响从旁边传来,O的兄弟们心想???哪来的另一个神经病啊。


O回头一看,另一桌上的小青年举着个玻璃把晃晃悠悠的向这边边走边说,去吧,我跟你一起去,我做你搭档。


O这边也喝高了,也没管断了杯的玻璃把,挎着小青年的脖子就说,以后咱俩就是搭档了。然后两个人踩着云和月,将时间甩在身后,留那帮俗人们摊中凌乱。


当然这就是两个酒鬼的臆想,实际情况是O跟R抱在一起,说着谁也不知道的胡话,不知谁绊到了谁,双双扑倒在了地上。秉持着兄弟不仁,我不能不义的朋友们顾念着最后一点江湖道义,生拉硬拽地将两个醉鬼从玻璃渣子里扔到凳子上后,扬长而去,只剩下两个醉鬼睡倒在他们江湖路的最开始。


就这样,O认识了R。




O和R开始结伴而行,两个人一起骑着小电驴,走过悬崖的栈道,听过茅檐的雨,掬过天山的水,采过天边的云。


这天,二人灰溜溜的从丝竹大酒店出来,服务员在背后吐了口瓜子皮,哪家来的土包子,付不起帐就算啦,还想跟J家少爷喝一杯。


R跟O愤愤地说着总有一天要在那个破楼的最顶层开party,到时候想碎他几个碗,就碎他几个碗,话音未落,就听着一声闷雷在耳边炸开:谁啊?谁的破电摩啊?占了老娘的摊。下面大婶的一声狮子吼吓得正在路边摊吸溜面条两人差点没被噎死。


没有饿死,也没被噎死,两个人依旧浪迹着。


他们遇到了夹枪弄棍的五兄弟。看着穿的破衣拉撒的两个人,五兄弟对视一眼,长得还行,拾捯拾捯也能看,于是说,瞅瞅你们寒颤的,你们这样不行。


捻着平碟的辣花生豆,老大问,哥们要去哪。


两人说,我们要成为大侠。


五个人眼睛唰的一亮,说,好啊,我们也是这两天凑起来的,正好缺两个门脸,要不,咱们一起???


年轻人啊,一杯啤酒醉浮生啊。那晚的月亮又远又圆。





三年过去,酒意正酣,风一程雨一程,尘化作车辙上的泥,在沿途走过的地方浅浅地留下了他们的印记。


O笑嘻嘻地对K举着的半个烤馒头伸出了爪子.....


K,给你给你。


O拿到竹签子,咧开嘴说,谢...谢谢你,K。


“……”,还没送到嘴边,O回过头来就发现R也笑嘻嘻地扭着头,盯着他,也盯着这个馒头片。


O张嘴就......没吃成,算......算了......


R拿着红油油的馒头片没吃,对着O的脸瞎晃,O,我之前咋没发现你的脸有这么大,说着,打了个嗝,就像.....天上的银盘。


O说,你......也不差......还抢我的馒头,说着天旋地转倒在了地上,睡着了......


树枝噼里啪啦地燃着,跳跃的火焰将山顶上的黑影拉的很长。


R说,你看你的脸,像不像天上的圆盘。


O走过来坐下,拿过R手中的酒瓶子吹了一口说,你呀,喝酒总是自己喝,明明刚跟大家都喝完,还要自己单整一局。


R没接这话,笑了,停了一会看着山下的灯火说,那样也挺好,你说,咱们为什么想当大侠呢。


O将喝空的酒瓶啪的一甩,慢吞吞的说,想吧。


R打了个哆嗦。


O说,你冷了?我也没多带衣服,回去睡吧。




那一年里,R生了场病,有一定传染性的那种,因为怕R介意,大家不得不跟他保持一定距离。


然后……O进屋就搬了把椅子坐在窗边打游戏。


众人???


众人趴着窗户,想,O你还带着口罩???虽说没事时也老是带,但这会儿特殊时期啊;还有打游戏,打就打呗,你还笑。太阳在不知不觉走了一个半圆,期间,游戏通了关,电视剧走了半季,O扔给R一个橘子,但是……好安静啊......


月亮缺了又圆,两人不冷不热的相处着,R的病就在那么不知不觉间好了。





他们对酒当歌,不问人生几何,虽无锦马貂裘,终也不负少年游。



O听着对面的新面孔聒噪着......


新面孔说,你看过三个火枪手吗?达达尼昂真是太帅了。


O突然把头抬了起来,你喜欢看武侠小说?


新面孔说,喜欢,我觉得广义的“侠”不分国界,不限语言,不应局限在身边


O说你叫B是吗。


……


啊,天亮了啊,O扶着脑袋晕乎乎的醒来,跟新认识的朋友喝的有点多啊,B和其余的人还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O看着腼腆实则飞扬,不知不觉中,一路上遇到几多的人都被他变作了几多的朋友。


他可真能说啊,O随手向狼藉的桌子甩了一张名片,伸了个懒腰,起身走了出去。


每每从酒吧出来,或月上枝头,或晨光熹微,有时是自己晃着回去,有时是R来接他。


搀着喝多的O,R说,真好呢,O认识这么多的人,真是羡慕呢。


O说,R,下次你也跟我一起来吧。


R笑着点了点头,说着好。


O哼了一声,嘟囔着叫你你也不来。




很久很久以后,O跟B在新开的一家喝着酒。


B说,你这么看着我干嘛?看的我发毛。


O喝了一口酒,说,没什么,想起了一个朋友。话说你还是这么能说啊,第一次见你时就啰嗦个没完。





时间流逝而又静止,就如同这无数个日子,R扶着吐了他一身的O。


就这样又过了三年。




又过了三年......


当年的丝竹大酒店依旧红火,而O和R伙同兄弟五人也早已从街边仔变成了座上宾。


这些年,他们,看云观月、聆雨听雪、拨云追雾、走东步西。就像孩子岁数大啦总要离家,他们长大了,已经不再需要酒杯里的霓虹来指认方向了,他们找到了各自的方向。


O与R回过神来,青山只余云和月,哪里还见故人影。


那天,天气很好,一切如故,大家先后出门,O揽着E的脖子,R跟K有说有笑,小N、G站在一起等稍晚的大N。


因为平常的太过普通,O已经想不起来那天是哪天,只记得天气很好,




很多年后,


这天O从歌厅出来,对着月亮打了个酒嗝,恍惚了一下,好像好久好久没跟R一起看月亮了。


这念头就像逆着阳光的丝,指尖还未曾伸出,稍一晃神,就在空气中无影无踪了。




他们还会再见吗?


虽然好久没联系了,但假如R再次生病的话,O想,还是去陪他吧,即使隔着两张板凳,也不过就是床与窗之间的距离,不过是你在这,我在这




【脱狗】吃味

勿上升真人,认真伤肝,请注意避雷,没头没尾



再又一次问你最喜欢团里人是谁,粉丝回答的是刚酱时,naoto抑郁了。


——嗯,这次是刚酱,上次是刚酱,上上次呢......是广臣,上上上次呢......嗯,有点想不起来了,哦还是刚酱。


——问到最喜欢的成员时,十次里有八次是刚酱,剩下两次是别人也不是自己。


想着那张不断放大笑嘻嘻的狗狗脸,naoto把嘴瞥向一边,真是气人呐。





naoto来到了这次人间观察选定的咖啡馆,跟每个团员打好招呼后,坐在监视器前看着这次的观察对象,

当听到听到溜鸡问出“最喜欢的成员是哪位”时,他想,hao~又是这个问题。


“naoto!!!”


听到妹子兴奋而又激动的声音,naoto先???然后!!!


惊喜见面时,A抛梗说,naoto很兴奋吧。


naoto说,是!!!真的很兴奋,没想到会是我,因为以往大家都刚酱~刚酱~的吗,所以这次真的很开心。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呢!





回去的路上......


“他今天很高兴嘛”,狗子说。


“嗯,因为好不容易被粉丝说最喜欢的人是他”,大直说。


哩个啷个哩~看着前面哼着小曲,拉着梨说完又去跟贱贱说笑的naoto,狗子突然觉得有点不爽“喂,naoto。”


“喂,naoto,要不要去XXX逛逛”,看着naoto没理他,狗子又叫了他一遍。


……完全没反应


真是气人啊......naoto!!!刚酱笑的那双小狗眼眯成了一条缝。





接下来的几天,狗子开始故意“挑衅”,


抢naoto洗澡间,naoto没反应


当着团员的面挤兑naoto,naoto没反应


偷吃naoto的应援,naoto居然还是没反应!!!


看着naoto扬起来的手,狗子下意识的缩头闭眼,他本来以为naoto要打他,结果……等了半天没反应,狗子慢慢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你啊~真是个臭小子啊~”naoto捏着他的脸往两边拽了两下。





……压抑了好几天的怒火终于在今晚积攒到一个值,


晚间上闲聊007时,上田晋也开始一贯抛段子


“刚酱,最讨厌团里的谁呢?”


“啊~这个问题太刁钻了吧”,后面的大叔们开始替狗子抱怨,“不可以看人家小就欺负他啊”


“他长得这么好看,人气又最高,团里肯定私下里会有不少人嫉妒他啊”,上田说。


“喂,其实就是你嫉妒他长的好看吧”,堀内健说。


大家开始一起笑,


“好了,好了,不逗他了,就说说谁最近干了让你不开心的事吧。”


“啊,还是没有放过他啊”,堀内健,“应该没有吧,看你们团里感情都这么好。”


“嗯......”狗子假装犹豫着,他上排的naoto笑着看着,随时准备圆场,


“果然还是naoto”,狗子说着还愤愤地转过头来


“嗯!!!???”


没给naoto说话的机会,大家就开始一起起哄,“看来还真的是有矛盾呢,刚酱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上次我们参加完人间观察后,naoto沉浸在一个女粉丝的‘表白’里,我叫他好几遍‘naoto,一起去XXX吗?’他都不理我。”


“果然有了女粉丝就忘记了团员,是男人的通病呢”,上田说着。


“没有”,naoto一脸懵逼的解释着,“我根本没听见刚酱在叫我,因为我们七个人吗,不可能在大街上并排走,所以当时刚酱应该在我后面,是他声音太小了。”


“并且,因为每次问大家你最喜欢的团员是谁,每次都是刚酱~刚酱~没一次提到我,所以我听到是我时就很兴奋吗”


“所以说你每次听到说刚酱时,是不是嫉妒”,上田说着。


“不是嫉妒啦”,naoto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有点吃味是不是”德井义实说。


“一点点啦,只有一点点。”


“你这就是嫉妒吗”,上田说。大家一起起哄


“si mi ma sa。”


“还有你,你就是由于粉丝说的不是你吃醋了吧,还真得是所有人都说是你啊,你才是最善妒的那个吧”,上田说,


“这可不是好习惯啊,要好好认识自己啊。”


狗子嘿嘿笑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你这个队长,也要担起教育后辈的责任啊,不能过分放纵他啊。”



【开久组】化鵺

前戏贼长,ooc在我,有太多雷点又不知如何预警,如有不适,可骂




一、


“咚咚咚”,雪夜,人迹罕至的山脚下响起了诡异的敲门声。


“嘎吱”,府门打开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从门缝中探出头来。


“行路匆忙,想来借宿一晚”,不速之客说道。


“我家不放生人进”,老头低着头用眼角瞟了下这个包着头巾,背着大箱子的男人。


门关上了,老头回过身来,却被院子中的人影吓了一跳,“你……你……怎么进来的。”


陌生人站在院子里,他脸上的黯淡的涂纹仿佛黑暗中盘旋着的雪花行迹,“没月亮的晚上……不点灯可是要出事啊”,说着,也不管老头,他迈步就向里进。


与外面看到整个包裹在黑暗中不同,宅子内里完全是另一个世界。艺妓弹拨着的小曲,馥郁香气在灯火缱绻下氤氲着,寝殿居中,一个中年男人卧在塌前,脑袋斜歪在手肘上,沉浸在这旖旎乡中。


“咔哒”,听到声响,男人眼皮微动。


陌生人立在大殿。


“将军,这人不知道怎么进来的,我没拦住”,老头呼哧呼哧地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将军摆了摆手,音乐骤停,艺伎弯腰施礼慢慢退了下去,跪在地上的老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只剩几个服侍的下人,整个府中出奇的静。




与此同时,院中又响起敲门声。


“井上”,门外的人说着。


门颤巍巍的拉开,幢幢人影鱼贯而入,寂静的夜里,脚步声几不可闻。




大殿中……


“你是谁?”,闪着寒光的双眼在陌生人身上逡巡着。


陌生人低了一下头,散乱的额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我是一个……卖药的。”


“呵~有意思”,将军四仰八叉的靠在侍女的腿上对卖药郎招了招手。


浅色的头发拾掇在脑后,松垮的垂落在地的衣襟下隐藏着残暴的力量,看清榻中人的相貌后,卖药郎心想......怪不得。


“老爷我府中未有病患,你的药卖给何人啊?”,将军的手指在桌面上一叩一叩着,嘴角拉起算计的弧度,“……没用啊你。”


“马上......我就会派上用场”,卖药郎卸下了身上的箱笼,敲了敲说道。


“哦?”挑起浅色的眉毛突然一拧,将军看向药郎的目光不知被什么给打断了。




二、


脚步由远及近,消失在殿门外。


殿门拉开,消失的老头将一张帖子拜呈给了将军,将军玩味的看了一下,说道:“进来吧。”


一个蓄着小胡子的矮小男人低着头进来,伏拜在地。将军看着地上的男人对着老头耳语几句,老头点着头匆匆退了出去。


谁也没有注意老头嘴角弯起一抹诡异弧度,卖药郎立在壁边,眼神波澜不惊。


过了一会,廊中响起咚咚地脚步声,一个少年迈步进来,这少年生的浓眉大眼,悬鼻方口,相比之,将军倒是干瘦的多。“父亲大人”,少年恭恭敬敬施了个礼。将军没有说话,他保持着不羁的姿态,拍了拍旁边的席榻。少年却没有坐下去,只是退到将军身后站好。


看着父子俩截然不同的身姿做派,卖药郎眯了眯眼。


“哎,别那么严肃吗,阿司,坐吧。”


敛容屏气的少年反使殿里压抑的氛围一松。


被叫做阿司的少年端端正正的坐下后,将军这才慢悠悠的将视线落在地上的人影上,“你叫井上?”


“回将军,小人名叫井上佐田。”


“你说,有人要杀老子”,将军把玩着杯子沿,“老子已经下野很久了,杀我?能得到什么?”


“此人名叫丸田,是日向养在暗处的旧部。”


将军不动声色地笑着,示意他继续说。


“十四年前,日向将军箭伤复发暴死,为稳定局势,众将将副将推上位,也就是后来的相良将军。”


井上佐田看着榻上将军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阴笑一声继续说,


“但那只是对外的托词,实际是日向最信任的相良将军突然叛变,小人说的可有错。坐上了那个位置后,将军血洗了日向家,对原日向旧部用铁腕政策做了一个大清洗,金光寺的一场大火,没想到会有漏网之鱼吧。”


“跟老子啰啰嗦嗦那么多,直说吧”,相良起身拢了拢他浅色的头发。


“我帮您办成这件事,想来您肯定不会亏待我”,井上眼中闪动着贪婪的光,“这殿”,他转动着眼睛,漫不经心地说,“是金丝楠木的吧,还没进殿我就闻到了。”


阿司看着这个小人狡猾阴险的嘴脸,不禁啧了一声,皱紧了眉头。


相良却咧开了嘴,说:“武士不顾武士道精神么。”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钱或权,这些他都给不了我,但将军你不一样”,说着,井上甚至略带挑衅的看了眼相良,“将军,你能明白吧,这世界上要是还有一个人理解我的话,一定是你了。”


“本事不小啊,居然能查到这里,敢一个人来跟老子谈条件,信不信现在就剐了你。”


“我能来,别人自然也能来”,井上嘿嘿笑着,紧紧注意着相良松垮衣襟下肌肉的动向,“这事值得冒风险,再说我也不会不做准备。”


相良瞟了眼廊中的黑影,“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呢?”


井上上前将袖子撩起,露出一个灰色的纹身,相良认得,那是日向家的标记,自己身上原来也有一个,虽然已经被他想法子去了。


“呵,死士也养死士吗。”





“父亲大人小心!!!”


寒光一闪,鲜血飞溅。


“呼......呼……”刀鞘空荡荡的佩在腰间,阿司喘着气,立在旁边。


刀尖滴着血,井上倒在地上,捂着断臂。


“你以为老子真的信你?”,说着,相良将刀抛在了地上,然后上前狠狠地碾着井上的断臂,“什么钱权,都是屁话,根本就是来找老子报仇的,丸田就是你吧,”


“快进来”,丸田不顾创口的剧痛,挣扎着高呼。


人影应声而入。


看着老头拿着滴血的首级出现在殿门口,丸田眼圈霎时间就红了。


“你踏进这个房间的一刻,他们就已经死了。”


“你这个背信弃义的畜生……”还没骂完,眼前一个肉块飞过,


“啊啊啊啊啊!!!”凄厉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上,鲜血从丸田捂着鼻子手中泉涌般流出,“……没有为日向大人报得大仇是我的耻辱,但是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看着倒在地上兀自不屈的丸田,阿司突然神色一凛,上前一步。


“父亲大人……”


“你想让我放过他?”相良瞟了眼阿司,“你知道他是谁吗?”


听着相良低沉的声音,下人们打了个哆嗦,齐刷刷的跪下了,


“少主……他……”老头拉着相良的裤子,声音抖的连不成句。


“让他自裁吧”,阿司脸上肌肉绷着,但声音并没有退缩。


“少tm假惺惺!你们相良家没一个好东西!!”


灯火下,相良的脸上阴晴不定,“算了,扔出府去,自生自灭吧”,说着他一脚将丸田踹到一边,也没再去看阿司。


阿司有点意外的抬起头来。


“将军,走廊的将士撤吗?”


“再等等”,


“那个卖药的?”


不知什么时候卖药郎已经消失了。


“找,他翻不出这个宅子。”


老头正要应声下去,相良突然说:“等等,松本,你再去给阿司热些饭菜,都下去吧,阿司你也下去,我累了,歇了。”


“是”,阿司说的有些不情不愿。


所有人都下去了,寝殿里只剩下一个人





暗室中火苗突然燃起,


“哗啦”,冰水兜头浇下,呻吟声响起,


“老贼……真恶心啊,连儿子都骗,你儿子真是投错胎来到相良家。”


相良看着架子上被折磨的看不出人形的丸田,嗤笑一声,


“以为老子会那么容易放过你吗”,


“别那么容易死啊,还有的玩儿呢。”




三、


一声惨呼乱了调子,划破了漆黑的夜。


火光跳跃,灯烛亮起,唯有主寝殿还是漆黑一片。


“父亲大人!!!” 


相良挑着眉看着手持灯盏,推门而进的阿司,衣衫工整,腰间佩刀,这是根本没睡啊。阿司不管相良皱起的眉头,抿了抿嘴,先将四周的灯盏点燃,然后一言不发地走至塌前。走廊里的脚步声已乱成一片,“保护将军大人”,这样的呼声此起彼伏。


相良披上羽织问后进门的松本,“怎么回事?乱哄哄的。”


“报将军,侧夫人死在了自己的对屋中,看死状好像是被什么咬死的。”


“咬死的?” 灯光下相良的眼神阴晴不定


松本用袍袖遮住了眼睛,声音颤抖的说着,“是,面部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原貌了。”


“给我查,弄清楚他的死因,还有那个卖药郎呢?还没抓住吗?”


“父亲大人,我去看看吧”, 阿司迈步向前。


“你?” 相良撇了眼阿司,“你哪也不能去,留在我身旁。”


正在这时,倏忽一声,厅门尽碎,血盆大口笼罩在了相良的头顶,骇人的腥臭气扑面而来,说时迟那时快,阿司电一般合身扑上。伴随“砰”地一声闷响,一团白光大盛而灭,四壁突然变得如同深不见底的阴沟,线口般,猩红的裂缝在四壁拦腰崩裂开来。一双红目在混沌中游走着。阿司侧伏在地,姿势怪异,像被人踹到在地,他的形容松散,胸前被血染红,脖子上一片薄玉郎当挂住。


——那片玉,红目突然狂躁地瞪视着相良,整座宅子像裹挟在暴风中,片片碎屑炸裂。


相良大睁双目,感觉门面剧痛,


——完了


这一刻时间像是被静止。



碎屑落地,烟雾中,利齿和退魔剑摩擦发出峥峥地响声。


——真快,卖药郎眯着眼睛心想,自己布符稍迟一步,估计走廊此时已经血肉横飞,之前从未遇到过如此来势汹汹的物怪。


“退到里间去!”卖药郎急声说道。


身后的相良好似没有听到卖药郎的话,面目保持着狰狞,躯体被吓得纹丝未动,像是已经僵掉了一般。阿司咬咬牙从地上爬起来,颤颤巍巍的上前去扶相良。


那双灯笼般的眼睛盯着他脖子上的玉片颤抖着,张狂着,


——房间要塌了。“快呀!!”药郎感觉感觉面前的黑雾在疯狂的鼓动着,好像随时会伸出些什么,那份躁动连见惯物怪的他都觉得可怖。


阿司正要拽相良起来,一双手却突然摁住了他,阿司惊讶的抬起头,却对上了相良那张狡诈的脸。说时迟那时快,天旋地转,阿司感觉自己在黑暗中极速下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嘭”、“嘭”两声紧随其后,还有一声是在他之前。





“嚓”的一声,火光跳跃,阿司眯起了眼睛……这间密室,连他都不知


相良用打火石点着火,紧皱着眉头看了看室内的多出来的两个人,“啧”了一声。


怪不得,怪不得物怪会找上这么一个人。药郎看着面露不豫的相良,根本就不是吓呆后身体僵住不能动,而是等阿司过来时,以他做饵,趁机进入密室,千钧一发之际,要不是刚阿司拉住他的脚踝,恐怕他现在已经被物怪吞食入腹。真是凶险啊!!!想着想着,卖药郎视线碰触到地上的阿司,眼神竟似柔和了一点,那孩子正竭力拢着外衣。


“别掩了,老子又不眼瞎,就算眼瞎,那么浓重的血腥味,当老子闻不见吗,毛还没长全的小子,就敢来糊弄我”,说着,相良又嘁了一声,“过来。”


阿司脸一红,慢吞吞挪到相良旁边。


相良解开阿司的衣服。


“还拿着刀干嘛?”


“……”


艹tm—看到阿司血肉模糊的伤口,相良吸了口气,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一掌拍在了阿司的伤口上。这一巴掌来的莫名其妙,力度还不轻,就算性格沉稳,阿司毕竟也还是个孩子,疼痛之下,他瞪着双眼,正要发作,突然看见相良眼眶红了,张了张嘴又憋了回去。


没有伤药,撕下自己的衣服只会黏合创口,相良皱着眉头,“算了,先忍着吧,这么大,你也是个男人了。”


卖药郎上前看了看,将倒地的箱子拉过来,捡出几个瓶瓶罐罐,拉开了阿司的衣服。


“你想干嘛”,相良阴狠的盯着他。


卖药郎没有理他,自顾自的将瓶罐放到地上依次打开。


“松本。”


“是”,第四个人正是不知道为何出现在这里的松本,他慢慢将手探向怀中。


“这种伤口,不处理可是会死的,将军大人也不想让少主死吧”,说着听见“嚓”的一声在身后响起,卖药郎突然停止了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来看着眼前意外的一幕:


松本摔倒在地,血从他的身子下缓缓流出,“先给我上药吧。”


烛光恍惚,相良的面孔明暗不定。


“那个伤口不是人类造成的”,卖药郎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着,“即使我给这老丈刀口上药起了作用,那种药也对少主胸前的创口没用。”


相良还是一动没动。


松本喘息着,“走南闯北……卖药的,治刀伤的药没有,却有……一堆治乱七八糟的玩意。”


“……好,我知道了”,说着药郎将手中的药放下,去箱子里又拿了个药瓶出来,向着松本老头走去——刀口真长啊,也真是能对自己下狠手。


另一边,相良起身拿起地上的小瓶,挨个嗅了嗅,真臭。看着父亲皱在一起的脸,阿司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给松本上完药,又过了一会,“可以了吧”,卖药郎看着相良。


明明阿司伤口情况甚于松本,卖药郎处理起来却远比刚刚得心应手,手法繁复但娴熟。


处理好后,阿司刚要向卖药郎道谢,就发现相良恶狠狠的盯着他的胸前,他低头一看,忙把玉塞到衣里。


“别让老子看见它再露出来”,说着,相良又向阿司招了招手。阿司跪坐过去后,相良又将那玉片从阿司怀中掏出,摩挲了两下,叹了口气,又给他妥帖塞了进去,还用手拍了拍。





“叮铃”,头顶发出的一声脆响引得所有人向上看去。


“那是什么?”山本老头喃喃说着。一排奇怪的物什两头拴着铃铛在顶棚空悬着,


“天平......测量距离的”,卖药郎说着,双手伸出,眨眼之间,四壁就贴满了密密麻麻的咒符,他上下嘴唇一碰一碰,吐息着,“你究竟与这物怪有何怨恨,说于我听。”





“你们以为’它’找不到这里么”,药郎单手持剑横举,“天平是测量的是与物怪的距离,现在它要来了”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铃铛声越来越紧凑,越来越近,终于在头顶他们掉下来的那方木格上停下来了。


“叮铃!!!”


随着木方格的猛烈晃动,整间密室都在颤抖着,石屑木屑纷纷而落,阿司一边捂着口鼻一边搀扶着相良,相良回握住儿子的手臂,父子二人双双双目猩红的盯着头顶的出口,而松本老头毕竟岁数大了,早已吓得双膝酸软,跌落在地,他鼻中流涕,歇斯底里的叫着:“我看都是你在装神弄鬼!!!”


随着啪嚓一声,木屑纷飞,巨大的声压沿着耳道鼓动脑壳,黑团裹挟着爆裂的气流迅疾入室,冲向相良。阿司想上前,但是他根本无力迈步,迎着灯笼般的兽瞳,相良的眼睛猩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刹那之间,一个人影横亘在了中间。


“不想说吗?” 剑柄上的头一开一合,剑身嗡鸣,像是急欲出鞘卖,药郎的手臂颤抖着。


相良呲了呲牙,突然发出了夜枭般的笑声:“老爷的手根本就是从血里捞出来的,人人都想找我报仇,老子也就一条命”,他话锋一转,语气急转直下“……还得看他们有没有本事拿。”


手上皮肤剥落的越来越块,伤口逐渐在往手臂上蔓延,用不了一刻钟,整个手臂就会废掉,卖药郎汗出如渖。


“不对……” 卖药郎的鲨鱼齿咬的咯咯作响,“物怪的成因不是这个......鵺,断善恶......” 


“嘿,你以为这是小鬼扮家家酒啊,还什么善恶”,相良恶狠狠地说。


“乱世中分什么善恶”,一边的山本声线悲凉,阿司听到他这么说也默默低下了头。


“再这样下去.......都要……丧命”,卖药郎断断续续地说。


“你究竟……究竟是什么人……”相良咬着牙说。


“我就是一个……卖药的。”


眼看卖药郎就要支撑不住,相良不仅没有开口的打算,反而把眼睛闭了起来。


“父亲大人!!!”阿司急的一把拽住了他的前襟。相良回过头来看着他,咧开了嘴,突然双手一扣,将他向后一抛。





还是那张狡诈的一直让他讨厌的笑脸,这次那双眼睛里却包含着一些他不懂的情绪。阿司从身后开口中被抛离出去,随着“砰”地一声开口的封合,那间密室里的一切再与他无关。


......


阿司陷入了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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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久组】那些年不值得纪念的小事 番外

倘若太郎以后是个坏小孩,智司相良岁数大了......



智司坐在马路牙子上生闷气。


“你在生什么闷气啊”,相良挪过来坐他身边。


智司斜眼看着他,“你倒是看得开。”


“哈?有什么看不开的,老子一直也不是个好货啊,这么多年攒下来被阴一次也正常吧”,相良说着抢下来智司手中的啤酒。


“……我以为发飙的会是你呢。”


“哈……可能吧,不过我比较担心你。”


“……”


相良喝了一口啤酒,“我的话,这么多年啥玩意没见过,被人阴过,阴回来就好了,这么多年,我没阴过的也就是那个三桥”,说着又瞟了一眼智司,“还是因为你搅和在里面。”


“你那会是不是挺恨我的。”


“可能吧,具体我也说不上来,滋味很复杂啊。”


“我要是不去,你会不会真的下狠手?”


“会吧,看见三桥那张脸,老子火气就压不住啊”,一说起三桥来,相良话就收不住了,终于连损带骂牢骚完,“你呢?被我打那一棍子不恨我?”相良又喝了口酒,


“其实……”,智司挠了挠头,“是挺生气的,一开始想削爆你,火气过了,心里又挺不是滋味的。后来银龙会的事我也知道,月川被烧一猜我就知道是你干的”,智司接过相良递来的啤酒,“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放不下你。”


“老实说你那么在乎背叛的一个人……最后居然看到你,但也不觉得惊讶,你跟我说的那些话,我才真正放下了”,说着,相良锤了一把智司,“谢了,智司。”


“要谢谢三桥他们去,谢我干吗?”


“哈?你在开什么玩笑,智司,你脑袋被驴踢了?”


“这不是应该的吗?”


“……”


“当初要是我这么做的话,你不也会帮我吗”,智司接过相良手里的啤酒,向嘴里倒着,“……都喝完了。”


“可得啦吧,少自恋了,当初你要是这样,老子非把你脑袋削开花。”


“……那你当初为啥跟我走,一起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嘴硬什么。”


“……艹”


“我还想说呢,自打离开千叶,你原本对别人的臭脾气全转到了我身上。”


“当初让老子跟你走,没自觉?行啦行啦,反正我们一直在一起,那你还堵什么。”


“这不一样,咱们是咱们。”


“你还真把那小兔崽子当儿子啊。”


“你没当。”


“你话有点多,智司”,相良站起了身,拍了拍智司的肩膀,“看开点吧,智司,没人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的。”


——嗯,那你还真是个奇葩。智司也起了身,“你呢?”


“我?老子当然是分分钟的事。”


“……”


“要不是为了你的养老金。”


“……保险金更多。”


“……片桐智司,你再给老子瞎说试试。”


“你就嘴硬吧,你。”


说着说着,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家了。




送朋友,请轻揍,─=≡Σ(((つ ̄▽ ̄)つ 跑走



【开久组】那些年不值得纪念的小事 番外

刚觉得lof瞧不上小破车,就给屏蔽啦hhhhh



【开久组】那些年不值得纪念的小事(四)

所有划线均为自己皮一下,祝大家年初四快乐)(本章有熊孩子出没注意避雷)


9、唯一一罐啤酒


相良打开冰箱,啊哈,果然还有一罐啤酒。


今天的剧不太好看啊,相良就着啤酒,啃着鸭脖子,看着电视上男女主角互喂东西,感觉自己都要睡着了。




千叶的傍晚,灯火初明,从开久到家的路上会穿过一条充满各色小吃的街。下了课后,相良总喜欢从这一家逛到另一家,挑着看起来和自己口味的小吃带走。随意的串摊也一定程度养成了他走路左摇右晃的习惯。


“老板,来份章鱼烧”,相良对老板说完,转过头来继续跟小弟瞎聊。


“您的章鱼烧好了。”接过做好了的章鱼烧,结果相良一掏兜,嗯?钱花超了。


“钱没带够哎,下次一起给你吧”,相良阴阳怪气的瞪了一眼老板。


“可是......可是......”


“可是个屁”,旁边的小弟一把揪住老板的衣服,“相良哥吃你家东西是看得起你。”


另一个小弟踹了他一脚,“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开久的的相良’是谁。”


其余的小弟也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别的客人一看这架势,早跑没影了。


“算了,算了”,他们相良哥今天看起来心情挺好,也没拆摊子,摆摆手招呼着小弟走了。


千叶地方不大,一来二去的,有时相良身上没带够钱,借着开久的恶名,他没少吃霸王餐。


不良少年也有不良少年不得不遵循的规矩,日本人的习惯:不在街边进食,在全社会都在遵循着的条条框框下,相良有时也无可奈何。一般是买了带回家吃,但是偶尔馋了或是饿了,相良也会忍不住来两口。


“两份烤鳗鱼”。


“一份就够”,智司插话说。


相良继续跟智司闲聊,“……今天冈本那小子又捅了个篓子。”


“您的烤鳗鱼。”


相良昨天打街机去了,钱又花超了,“老板,先记着吧……”


话还没说完,就被智司伸过来的手给打断了,


老板看看相良又看看智司,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愣着干嘛啊”,相良瞬间扭过头看了眼智司,然后回过头瞪视着老板,“还得让开久的老大塞你口袋里啊。”


老板赶紧伸手接过。


“你啊,没钱就别去买啊。”


“嗨嗨,知道了”相良说,“昨天打街机没注意。”


相良转头瞧着智司说,你有钱咋还没买啊?


智司拉长了语气快走了几步说:“啊……这不是,等着给你擦屁股呢吗。”


“……哈?智司你这狗屁幽默跟谁学的啊?回头我非得将他脑袋削开花了”


说着相良把烤鳗鱼拿了出来


“在街上吃?”


“啊,现在街上又没人”,说着相良递给了智司,“要不你也来两口。”


“…….”




做梦了, 相良晃了晃脑袋,电视上的两个人还是只进展到拉拉手啊,啧,学生时期的爱情啊,他往后一靠又睡着了。




打拼刚刚起步时,经常一个子掰成两个花,下班路上能看不能吃的小吃,对于中学这几年下学回家后,嘴里就没断过粮的相良来说,真tm痛苦啊,自从他给智司一棍子后,智司对他恶略本质的了解可谓突飞猛进,所以也没啥机会去干点老本行。


其实智司也很不是味,中学几年下来,智司跟着相良,总归一路上也没少吃,当然他是没吃过霸王餐,老板迫于他凶恶的气质,总是不要他钱,当然智司照给就是啦。


所以一天结束,有时口袋里剩下几分零头,他们也会凑凑来偶尔满足一下口腹之欲。每次只买一份,


相良掏出二百二十五日元,又看了看智司手中的硬币


“二百五”,相良皱着脸,“不够啊”,


“走吧”,智司起身拍了拍裤子。


相良一脸狐疑的看着智司,终于可以重操旧业了???


智司带着相良七拐八拐来到了花街。相良保持着他那浮夸的姿势左右巡视着,

“哎?”智司冲着一个花街女走了过去。相良刚要拉住他,就发现他走到半截从地上捡起了什么,又翻了回来。


“走吧。”





这样买完章鱼烧还能剩下二十五日元。


拿过章鱼烧的相良先没有吃,“你怎么知道那条街上会有硬币?”


“之前见过。”智司看着相良拿过来的热气腾腾的章鱼烧,吃了一个,


相良挑着眉毛狐疑的看着智司。


“除了极个别迫于无奈,大部分从事这种行业的,都不会把钱当钱,”智司解释着,“她们钱来的太容易了。”


说起来自己家的事智司都知道,但是智司并没有主动说过他自己的事,“这样啊”,相良也没再问下去。


章鱼烧还剩一个,智司的签子早被他随意扔了


相良挑起最后一个章鱼烧,大口嚼了起来。




后来,慢慢地,智司总是会中途就把签子扔掉,相良总是会无意中吃完最后一口,久而久之相良也就习以为长了,好像从一开始起,智司就会把最后的东西留给他。




又做梦了, 相良睁了睁眼睛,歪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嗯?都几点了,老子都睡醒一觉了,还没回来,啊,对了,智司虽然说今天有个项目要开会,让他先睡。


相良起身去拉开了冰箱,哈,果然还有最后一瓶可乐。


......电视上男女主人公还在谈着恋爱





喝完最后一罐可乐,相良转身拿上了钥匙。


“你下楼干嘛,这都几点了?”


相良刚到楼道口,迎面就碰到了正要上楼的智司


“家里没可乐跟啤酒了,我去超市买点。”


“嗯?冰箱里还有啊。”


“就是说我喝完了啊”,相良没去看智司。


“我去买吧”,智司看了相良一眼,“算了,一起去吧”,说着智司把大衣和包扔给了相良。


“你不冷?”相良套上智司的大衣。


“还行”,智司说,“让你早点睡。”


“电视剧刚刚演完。”


“那两个人进展怎么样了”


“还那样,真是没意思。”


月亮也躲到云后面睡觉去了,街灯将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10、


相良看着浓妆艳抹欧巴桑带着个四五岁大还抹眼泪的小孩站在自己家大门口有点懵逼。


“相良君啊”,福田太太合着双手,略带窘迫开了口,“那个……是这么回事,这不是春日祭吗……我今天要去参加同学会的活动……带着太郎不太方便,他父母和我老头子正赶上出差都不在家……让他自己一个人在家也不太放心……能不能请您和智司君,帮忙照看一天……他挺听话的。”


“没……”相良终于耐着性子听完,皱着眉头刚要拒绝,结果福田太太一把将孩子推了过去,“多谢相良君!”九十度标准鞠躬,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相良跟太郎在楼道里大眼瞪小眼,二脸懵逼。


不情不愿的把抹鼻涕的小鬼给让进来,相良想我信了你的邪,我四五岁时啥样我还不清楚吗,那真的是,上能嚎叫挑房盖,下能拆家折腾人。臭小鬼,你要是敢给我瞎折腾,我非得打断你的腿。


智司大早上起来,就看见相良在沙发上散发着低气压,旁边邻居家的孩子坐着干抹眼泪,无声抽泣着。


“这是怎么回事?”智司表示这场景太诡异了,但他实际上接受的挺快。


“别提了”,相良拜拜手,没好气地说,“今天一天报销了。”


听相良说完,智司用他那笔直地脑回路花了五秒理顺出个大概,“福田太太之前也帮过咱们。”


“要不老子能站门口听她啰嗦半天”,相良抱着膀子生气。


“今天周日,你有事?”智司从冰箱里拿出罐酸奶,递给太郎。


“本来打算出去打牌”,智司好像还挺喜欢这小回头,相良眼珠一转,“哎”,将目标锁定了智司。


“……”


这边相良发散出来的压抑的气压被两人说话打破之后,太郎开始活跃起来......


“我艹!!臭小鬼,敢把老子的杯子给打碎了,不想活了吧你”,


相良说着就要向太郎飞起一脚,结果被智司给扽了回来。


“……哇!!!”


嗯,房子盖被掀翻了。


“…….”





好不容易的休息日,想爽两把没爽成结果……还tm居然被智司硬扯着到公园里带孩子,相良大人表示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跌份的事。


“智司。”


“嗯?”


“老子是男的......”相良在那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腿,“跟你一样带把的。”


“嗯。”


“你tm让我看孩子。”


“我也在这。”


“所以……你一个人看就好。”


“你是在损我?”


“哈哈哈哈哈,脑子越来越好使了”


“......你是欠揍了吧。”




春日里的休息日,有不少家长带着小朋友来公园里玩儿,太郎很快就找到同龄的玩儿伴,然后一起去和泥巴,挖蚯蚓,追着跑着去了。


“嘿,你有两个爸爸吗?”有一个稍小一点的小孩子问。


“不是,他们是我叔叔。”太郎挺了挺身板,然后指了指智司,“看到那个高的了吗?他超级厉害,我以后要成为他那样的人。”


但小孩子们明显对那个瘦一点的更感兴趣,“那个瘦的的叔叔呢?”、“哎,他看起来好像挺凶的”。太郎暗暗骂着相良,说:“别理他,他可凶了,我听我奶奶说她还看见过他在路上跟人打架呢,刚还想揍我呢。”由于好奇小孩们又讨论开了,唧唧喳喳的声音里,突然有一个孩子也接着说了一句“他是坏人吧。”


太郎呼的起了身,说“他不是坏人。”


“他那么凶,还打人怎么不是坏人呢。”那个孩子为自己得出“正确”的结论得意洋洋,“那你说他是什么人呢。”


“他是......他是......”坏不坏这玩意对太郎来讲还太高级,他虽然觉得相良虽然凶,也不喜欢他,但是他是自己带来的人,得罩着。想不出来的太郎抓了一块泥,就扔到了那个人身上。那孩子看到新衣服弄脏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相良和智司正说着话呢,突然看到太郎要跟人打起来了,


“老大要去寻场子?”相良拉住了智司。智司一想也是,孩子之间闹着玩儿,自己掺和进去算怎么回事,但看着相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还是很不爽。


他们这么想,人家可不这么想,那孩子的家长看孩子哭了,太郎好像又没有家长撑腰,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骂太郎。太郎吸吸鼻子,正要爆发时,突然听见一个痞痞的声音,“不许哭”,说着相良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领子,一个头锥将男人撞了一个踉跄。然后将他拽到树下,一拳放倒后,说,“喂喂,刚不是很嚣张吗,一个男人欺负一个小鬼,还真是卑鄙啊,还是老子来教你什么叫做卑鄙吧。”


男人身后靠着树,而相良低下来的身的影子完全将这边遮住了,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事。男人知道遇到硬茬了,哼哼唧唧又受了相良几脚没敢再搭话,直到相良带着太郎走出很远了才暗骂出声“卑鄙”。




当时太郎抬头看着挡在身前的相良,这就是他的英雄吗。(小鬼,你还真是忘性好啊


“坏英雄!!!”


相良的出手都是一气呵成,所以当时他并没有理会那小鬼头的怪叫。


当小太郎看着相良行云流水解决完那个他心目中的现大坏蛋光荣凯旋时,他对他心目中的前坏蛋一号,现在的大英雄露齿一笑,就要去抓相良的裤子。


结果相良一把拍掉他那脏兮兮的小爪子,“真脏,别碰老子裤子”,然后接着说,“你下次再在老子打人时怪叫,老子连你一块揍。”


说着就抻着太郎的袖子往水池旁拎,“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让老子出手,”看着太郎又要哭,相良挑眉一瞪,“哭屁哭,烦死了,那傻逼都打不过,打不过你阴他啊,再哭,一点男人样都没有。”


这下太郎彻底不敢哭了,什么英雄啊,他怎么就忘了这明明是个最坏的家伙啊,刚我就应该跟那帮小伙伴一起骂他,说不定我们联手还能推翻暴政呢,然后将智司叔叔解救出来,嗯?智司叔叔呢?


“可以了,相良”,智司听着相良越说越不教好,赶紧打断了他。


“……哼。”


太郎睁着大眼珠滴溜溜的乱转,啊,还是智司叔叔好,虽然不怎么说话有点吓人,我要找智司叔叔,这么想着,站在台子上洗着手呢,太郎甩开相良,就往智司身上扑。


“我艹,小兔崽子!!!”相良被甩了一身水。


智司也好不到哪去,湿乎乎的小手混着鼻涕眼泪全抹在智司身上了。




好不容易三个人都收拾干净了,也吃完中午饭,下午带着太郎看了场电影,就已经接近黄昏了。


“哎”,太郎看着街上的大头贴机眼睛突然一亮,


“啥玩意?你是男的吗?”


太郎知道跟相良说话不管用,回过头来眼巴巴的看着抱了一下午的大腿:智司。智司看了看相良,相良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说你们等我一下。


结果相良去整了个白领头,三七分的头发服服帖帖的趴在两侧,拍完照,智司想他本来没注意过相良长的好赖,都习惯了,但隐隐约约知道他长得算的上是漂亮,结果证明相良这张脸也有hold不住的发型,而照片中间的小太郎倒是笑的很甜。


“走,吃饭去吧。”




相良的大背头也很有些年头了,初中时,相良自己弄不好总是跑到理发店去弄,那个理发店的大叔总是爱挤兑挤兑他,相良被惹火后,就把人家店给砸了,结果那个看起来不好惹的大叔也没说啥,自己收拾好了不说,等相良再过去还摸了摸有点长长的头发。智司那会不明白,现在觉得,现在自己看街上的不良少年,可能就像当初店老板看他们一样。


吃完饭,太郎默不作声的牵着智司走着,听着旁边两个大人说着话,


“这头发不太适合你。”


“嗯,丑爆了”,相良将头发往后顺着。


“回家再整吧”,智司也伸手给他捋了一捋。


“你现在头发倒是还行”,说着相良对着街店的玻璃照了一下,“你说那会咱们怎么想的,一个个都把头发弄那么丑,当然,老子的发型还是帅的。”


“年轻吧。”


“喂”,相良瞟他一眼,“别说的跟自己老了似的。”


突然,太郎松开智司的手,挤到两人中间,将相良的手从裤兜里拽出来,拉上,又牵上智司的手。相良也没甩开,就是把头扭过去了,智司看了看相良,然后看着太郎头顶上的旋,笑了一下。


“太郎。”


“啊?”太郎看着智司在额头上晃动的手指。


“提灯安康鱼”,相良插话,“他原来发型。”


“嘁”,说着白了眼智司,“好冷的笑话。”


“哈哈”,太郎笑了。




快到家了,相良和智司先把太郎送了回去。


“呀,太郎”,福田太太开开门,搂过太郎,“真是太谢谢两位了,这是从同学会上制作的和果子。”说着福田太太转身将风吕敷递给智司。


“大哥,二哥”,太郎松开奶奶的手,朝着二人鞠了个躬。


智司和相良被叫的一愣。


“这孩子说啥呢,这么没礼貌,快给智司君和相良君道歉”,福田太太连连鞠躬。


“小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啥”,相良弯下腰去看着太郎,然后没绷住,转开脸去,说,“不过你叫的话就算了。”


“男子汉,不能哭”,智司弯下腰去摸了摸太郎的脸,然后拉过相良朝着福田太太鞠了个躬,回家了。




回到家,两个人把手中东西一扔,躺倒沙发上,过了一会相良淅淅索索的把相片拿了出来,盯了一会说,“果然臭小鬼好麻烦啊”。


沙发上的两个人同时想,还好自己只用照顾身边这个,


智司和相良互相打量了下,相视一笑。




番外


又是一个休息日,“谁tm”,相良揉着眼睛开了门,“.......”


福田太太带着太郎笑容满面的说:“太郎老是吵着要来找您和智司君玩儿……一直跟他说,智司君和相良君忙,没空陪你玩儿,结果今天说是休息日,一定要来。”


相良看到这小鬼头歪头撇了下嘴,然后马上一副“我超级想”的样子期待的看着他,“奥,智司还在睡觉,我去叫醒他”,话还没说完,太郎一溜烟就跑了进去。


福田太太略带歉意地看着相良,说:“太郎不知道怎么特喜欢你们,他父母也忙,不常在家,就我这老婆子,也没人跟他玩儿。”


“……”


“相良哥,快来玩儿啊。”


相良咬牙切齿的看着太郎手舞足蹈拿着他使惯了的玻璃酒樽,回了福田太太一句:“臭味相投吧。”


“啊???”福田太太一个人楼道中凌乱了。




“智司还没醒呢”,相良伸手要去抓他,“你要是把他弄醒,我卸了你胳膊。”


……又是鸡飞狗跳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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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久组】那些年不值得纪念的小事(三)

所有划线均为自己皮一下,今天这发是巧克力,大家年初三快乐)


(此篇文中有原创人物,推动剧情,请注意避雷,)


7、女人与烟


下午三点,一栋不起眼的的居民楼里闪进了身穿大衣的瘦削身影,


“咚咚咚”


“嘎吱”


门开了,一个略有风韵的少妇抱着只猫把他让了进来。


“今天来的够早的啊”,女人翻开烟盒,拿了支烟,猫从她怀里窜到了地上。


“再晚他就该回来了”,来人随手从沙发上捞了件外套扔给女人。


男人已经在位置上躺好,女人套上外套,又吸了一口,把烟屁股扔啦,扭腰朝着男人走来。




“呼......嗯……”,男人呻吟了一声,“你这手艺真不赖。”


“还行吧”,女人笑了,“一开始你来店的时候,我还在想为什么会指名叫我,明明那么多比我年轻貌美的姑娘。”女人笑的时候,能明显的看出眼角挤出的皱纹。


男人抽了口烟说:“现在呢?”


“现在知道了,你是单纯来找我按摩的”,女人一下两下的按着,“不过要是你的话,我倒情愿你是来上床的。”


“你倒贴?”


“那还是算了吧~”




按完摩,两个人躺在地板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你什么时候养猫了?”男人问


“嗨,哪啊,小东西自己跑进来的,也不长呆,隔三差五跑来一趟,估计也是只流浪猫,”女人说。


女人起身拉开了窗帘,“你为什么要找我学按摩啊,你想按了,随时来找我就好了,何必那么麻烦。”


身后人没有人回话,男人闭上眼睛好像是睡过去了。


过了很长一会……女人点燃第五根烟时,男人的声音在身后断断续续地响起,


“他是个傻东西,脾气暴躁人还傻,还爱胡乱发作正义感,对同伴倒是还过得去”,


“……他常年在上工”,


“刚来的时候,日子苦啊,没有钱,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他的同伴吧,体力活钱多干不了,钱少的还瞧不上,他跟他同伴不一样,身强体壮,在学校就一直是当老大,工地的报酬高,来钱快,只要肯吃苦,学历也不重要,高中辍学的不良少年哪有好的地方要呢,他就一直在工地上干,干了好多年。烙下点病,有时天气不好时,他揉揉关节,那个傻逼啊,自己应该也没在意,奥艹真是个傻逼啊。”


又过了一会,女人说:“我发现啊,这两次每次跟你说完话后,身边总会经过一个男人”,


“哦?”


“他很高很壮,甚至有点帅,是那种人群之中能一眼认出的”,女人停了一会儿说,“你是故意的吧。”


“谁知道呢”,男人嗤笑一声,翻了个身。




智司觉得相良这两天有事瞒着他,有时候他下班回来的路上,经常看见他跟一个女人,有说有笑站在一栋楼口,那一带是有名的花街,一些按摩女都把家安在这,智司觉得有点奇怪,也没去管他。




“行啦,我会的都教给你了”,女人站在门口,燃起根烟,眯了眯眼睛。


“你把烟戒了吧”,女人把男人外套里的烟掏了出来。


“你真好意思说我”,男人隔着烟雾看着女人,


女人的嘴一张一合,她说:“我们不一样。”


男人看了看她,眼神微动,一把将女人抵在墙上,挑了挑她的头发,“要不……”


女人推了他一把,“滚吧。”


“哈哈哈哈哈”,男人大笑的下了楼,又走起了他八字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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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相良与美慧子是在按摩屋认识的,那天相良看着智司不经意间揉了揉肩膀,找了熟人介绍,转天就去了按摩屋。推脱掉老板介绍的青春靓女,找到手艺好却门厅冷淡的美慧子,一来二去两个相熟了后,相良就直接跑到美慧子的家里,边按摩边学。学成那天,美慧子回到屋里,想起相良刚才的眼神,她慢慢捏起一缕头发放在自己鼻子下,“即使倒贴,我果然还是愿意啊”。美慧子看到却忽视了放在茶几上稍厚一点的信封,她抱起了地上的猫,窝在沙发里,喝了两罐啤酒后,感觉心情畅快了很多。


“爱”,果然还是应该跟喜欢的人一起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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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的谁啊?”智司问,“你不会拿我的钱找女人去了吧。”智司难得的话多起来


“行了,行了,快回去吧,我还没问你那个粉红色的信封哪来的呢。”


“不都跟你说了,硬塞给我的。”


“知道了,回去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手段”。


智司看着相良挑起的眉,心想这家伙的心情真是阴晴不定啊。


(回到家,相良把大衣一扔,就开始冲着智司撸胳膊挽袖子。


(???这被抓包的好像是他吧,怎么感觉要挨揍的是我呢,智司看到相良在地上呱哒的脚丫子,“拖鞋”。


“哈?”相良一低头,啊,不是重点,说着,对智司大吼一声,“脱!!!”


艹啦,这货疯啦?智司阴晴不定的看着相良,这是这两天解决问题不太够?不对啊,昨天晚上还爽哭了呢。


相良直蹦到智司跟前,一个扫堂腿把智司绊倒,接着坐在智司身上就开始扒衣裳,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悦人眼目,不愧是二十年前千叶阴人扛把子选手。)(皮这一下很开心)



“怎么样?”相良弹了弹烟灰,声调都拔高了,“疼就说出来,又不会笑话你”,说着手下力道又大了点。


“嘶,疼,你这家伙下手真重啊”,智司咧了下嘴。


“哈哈,疼就对了”,相良嘴上叼着烟本来含含混混的说着,结果他一得意,烟头啪的一声,掉了。


烟头烫的一丝不挂的智司一哆嗦,差点要把相良掀下来。相良本来以为智司要发脾气,结果智司啥也没说。


相良看着手边的烟头,觉着该戒烟了。




隔天女人在门口发现了一封信:抽完这盒,把烟戒了吧。她嗤笑着,捏了捏口袋里的多半盒的烟,轻佻地扔进了大门外的垃圾箱,没有再回头。




番外2


美惠子没说,在相良离开前一天,相良走后,那个大个子来找过她,他说他叫片桐智司,她叫他“片桐先生”,他却说,“你是他的朋友,叫我智司就好”,她笑了,说“还是算了吧,不夺人之所爱”。片桐要请她吃饭,她却要去迪厅,片桐在里面好像有点不太习惯,但还是跟她去了,出来后,他对她说,“要知道照顾好自己”,还是请她吃了顿饭。


他跟她说,最开始他做饭屋里排气扇不好,他又不断地吸烟,一开始他没注意,他也没注意,但前些天他听到了他在咳嗽,他就开始把烟给戒了,让他也别抽了,但是那个混蛋怎么都不听,还嫌他啰嗦。他说她是他的朋友,能不能,劝劝他。她听了之后不着边际的问了一句,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你就不问问他找我是干什么。片桐愣了一下后,严肃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你是一个好姑娘。她瞬间将脸埋进热牛奶的蒸汽中,她感觉她的烟瘾又犯了,“嗯”,隔着氤氲的蒸汽,她看片桐听见她的答应后生硬的棱角竟然变得柔和起来,他好像笑了。




8、傻大个的第一份情书和织毛线


中学时,不良少年在姑娘中很受欢迎,但开久不是一般的中学,智司也不是一般的不良,想要给他的情书从来也送不到他的手里,等他到了工地上,更是没有啥机会能接触妹子。这是智司第一次收到情书。


相良第一次来找智司时,就看到一个小姑娘给他递情书。相良站在门口看完全过程,他啥也没说,反而有点想笑。


小姑娘羞红脸跑走后,相良走过来指了指姑娘的背影说:“黄毛片子,二十刚出头,毛还没长全吧。”


“嗯,刚来实习的,我负责带她。”


相良看着他皱着眉头的样子,噗嗤笑了。智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突然一脸严肃说:“人家还是个小姑娘。”


“你想哪去了,你以为我要干啥。”


智司看着这一肚子坏水的家伙说,“你啥也别想干。”


“你以为我要绑架她啊,多大人了”,相良说,“你这个要怎么处理啊?”


“……”


“你看我干啥啊,你的情书啊,我怎么知道啊。”


相良知道,智司本质上严肃又认真,虽说脾气暴躁,有时火一上来不过脑子,但总的来说是个很有原则的家伙。


“要不这样吧”,相良出了个主意,“你写封回信,然后连上手里这封一起一起给她。”


智司觉得不愧是相良,于是他就这么照办了。结果小姑娘虽然仍因为被拒绝而泪目,但看他这么认真的回复了心意,反而变得狂热了。智司在社里各色未婚女性的受欢迎程度未跌反而开始呈指数型上涨,情书数量开始暴增,毕竟并没有听说智司有女朋友,试试呗,万一他恰巧喜欢上自己了呢。


“这人是你顶头上司吧,快五十的老女人了吧,智司你不会被潜规则了吧”相良捏着一张公文纸嫌弃的看了一眼,开始爆笑。


“你这帮女的像追星一样,要不你出道吧,虽然年纪大了点”,相良调侃智司看着他哧狼烟的埋头写回信,觉得有意思,“我跟一家牛郎店的老板很熟,还能挣钱,也算造福与民了”


“你又欠揍了吧”,智司站起来要揍他,结果被相良顺势一把拽住胳膊,压下身子。


相良盯着智司的眼睛说:“我说智司……要不你直接买个戒指戴吧,还省事。”


“你身边呢,不比我少吧”,智司也回盯着相良。


(你感觉,“噼里啪啦”,空气中闪烁着针锋相对的火花,向起的是战争中的号角,那你是想多了,


相良转手就从裤兜中摸出个亮闪闪的东西,


“艹,你这家伙随身携带着呢”,智司傻眼了。


“这么重要的防身物品怎么能不随身携带呢”,


说着电视机前的你们看着相良突然贴近镜头,“XX牌钻戒”,


“卡,导演跑错片场了”)(皮这一下很开心)


“……”智司看着相良从口袋中掏出一枚戒指,“你这家伙。”


相良把戒指扔给智司“行了,等你有空,一起去买一对”,然后回过头去,继续看剧。


“……”,智司把戒指随手放进胸前兜里,继续写着回信。



这一天智司休息时偷偷将同事和泉美枝拉去一边。


“智司君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和泉小姐之前送过我一件亲手织的毛巾……“


和泉美枝看着智司有点发窘的脸,笑了,”智司君回绝说,有重要的人了,你忘了吗“,她饶有深意地看着智司无名指上的戒指拉长音说:“还是说……”


“和泉小姐误会了,我是想请您教我织毛线。”


“啊?”和泉一愣,


“被拒绝了吗?”

“啊~不是不是,就是觉得有点意外”,和泉停顿了一下突然凑近说,“……智司君其实还没有结婚吧。”


“……”智司往后一撤步,耳朵红了,“和泉小姐,时间地点你来定,方便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就行,拜托了。”


智司说完鞠了一个躬,稍显急促的走了。




周六下午,和泉家。


“没想到智司君看起来大男子主义,也会学这种东西呢。”


和泉看着智司认认真真的学着织线,说道,


“是为了那个人吗?”


“……”


“智司君,你一直不说话可不好呢~”


“啊,抱歉”


又是一段沉默


“……算了,我不强迫你了。”


结果智司突然开口,“和泉小姐怎么知道我没有结婚?”


“直觉吧”,和泉看着智司有点不明所以笑了,“我相信智司君没有骗我,虽然一直没见过但能从周围空气中感觉出来呢,回信和这戒指都是她的主意吧,智司君不太是像能想出这些的人呢。”


“嗯。”


“智司君你还真是直白的有点过头啊”,和泉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说:“能跟我说说吗?”


……


“我跟他是从外地来的,我们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国中吧,也不是很小”,智司摸了下鼻子,觉得有点窘,


“……那时候,我们混过几年不良,然后我们就来到了这里。”


“你别看我现在是这个样子,一开始,很辛苦啊,我们一起吃了不少苦。”


“嗯,听起来像个男生呢”,和泉看着智司无意识转动着的戒指说,“那智司君为什么要学织毛线呢?”


“那个人年轻时不注意落下病根”,智司停了一下继续说,


“仗着自己身体好,那时我们没钱,出租屋冷啊,也交不起暖气费,他本来就瘦,穿的薄,还经常光着脚在地上走。我那时忙,也看不住他,这些年条件好了,他还是爱光着脚,不过总归是不好。”


“智司君,有人说过吗,你沉下脸的样子真可怕啊,”和泉看着智司说着说着就沉下来的脸,噗嗤一笑,“那你们是不是老是打架呀。”


智司说:“也没有,他花花肠子多,每次我要对他发火时,他都能转移话题,直到后来那一棍子.......我才发现这家伙肚子里的坏水比我想象的还多。”


智司哼了一声继续说:“所以别看我比他能打,但反倒是他打过我一棍子,我们配合的亲密无间,其实说实在的,不管什么原因,那家伙那么坏,其实从没坑过我,并且一直多亏了他”。


线乱啦,和泉上去又教了教智司。

“他跟我一起……来到这里也是,一个大老爷们居然给另一个大老爷们下厨了好几年,你不知道他那脾气,直到现在还是他做饭多。”


“我脾气那么暴躁的一个人,但我们其实很少打架,每每要打起来,也没真打起来过。”


智司一句一句说着,平淡的说着......


“贼自恋,赢一把游戏,如同自己天下无敌了一样,走路都不会好好走,超级想踹他。”


“熬夜熬的死晚,我在学习,他还在我旁边看剧,看剧还不专心,牛奶也不怕我打翻了。”


“锅里剩的总给拿给我,明明自己能吃得了。”


“看我回来穿鞋装给谁看,平时老是光着脚走。”


“超级爱喝酒,每次大家一起出去,都抢酒喝,不知道自己酒量差?还用他给我挡酒,喝多了还得我给扛回去。”


“我晚回家忘打一次电话就冷嘲热讽,自己回来晚了却从来不打电话。”


“我感冒,也不知道离远点,不知道会传染?”


“说话一点也不坦诚,明明是担心我淋雨,还要一副欠揍的嘴脸。”


“偶尔吵起架来,最后总会回到店里,也不知道那张臭脸会吓跑顾客。”


“一开始在我面前装的人模狗样的,是个阴险狡诈小肚鸡肠的家伙。”


智司说说就说开了,越说越多。


“片桐君,看起来明明是沉默寡言的人呢”,和泉搅着咖啡杯,酸道。


“啊,抱歉,光顾着发牢骚了,让你听烦了吧。”


“这明明都是一些小事啊”,和泉说。


智司咧了一下嘴。


“因为是他吧”,和泉继续搅着咖啡杯。


“明明都是抱怨呢”,和泉微微一笑,


“听起啦却那么让人羡慕呢”,


“真遗憾智司君这么重要的人不是我呢”,和泉撩了下头发,翘了下腿,“毕竟我对自己的外貌还是很有自信的呢。”


“你是挺好看的”,智司说,


和泉听着却有些失望,智司的语气是并没有起伏的真实,他是觉得和泉很好看,但也仅仅觉得她很好看,就如同评价任何一件漂亮的商品一样,很漂亮,但跟他一丝关系也没有。


晚上智司请和泉吃完饭,从饭馆出来,


“时间不早了,智司君有任何问题都随时问我,包括情感上”,和泉冲着智司眨了眨眼睛,“今天多谢智司君的款待。”


“应该是我对和泉小姐说感谢。”


“智司。”


两人正道着别,和泉发现智司听见招呼声明显一愣,马上将针线背手放进袋子里。


“和泉小姐那我就先走”,说着智司就跟来人走了。


两个人好像说着说着就要争吵起来,没有人再注意背后的女人。


看着两人的背影,和泉自言自语地说着。


“意外的,你也有些别扭呢。”




和泉猜得没错,那两个家伙,一路吵到家,因为外面太冷了,相良又不爱多穿,这次是智司摔门而去,然后相良去店里找他,


“智司。”


智司回过头来,嘴里塞着章鱼丸子,酱糊了一嘴,吃的正开心呢。




番外1


智司将织完的护膝交给相良时......


“卧槽,片桐智司,我现在越来越不认识你了,你还是当初开久的那个老大吗?”相良一把将护膝抢过三下五除二往腿上套,


“这也太丑了吧,我可不会穿它”,相良嫌弃地怪叫着。


智司终于忍无可忍,“要不你跟我打一架,看看我是不是那个开久的老大。”


“老子可是……”相良说着就跟卡带了一样,放下了举起了的拳头,把头扭了过去,没有了进一步动作。




番外2


......国中时


“喂。”


“嗯?”


“相良哥”,小弟拿着个信封跑了过来。


“哈,我就知道,老子更帅”,说完没拆开就随手扔了。


“不要随手践踏女孩子心意啊。”


相良笑得更开心了“那,给你了。”


什么吗,这家伙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嘛,就是笑的有点欠揍,怎么自己也随着心情变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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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久组】那些年不值得纪念的小事 (二)

所有划线均为自己皮一下,祝大家大年初二快乐)


5、生病时的照顾


要说呢,混不良少年得身体好,甭说HP够不够厚,CE够不够高,你的恢复力一定得强,今天挨完揍,明天就能策马扬鞭。


智司和相良身为曾经不良少年中的佼佼者,自然是骨骼清奇,身体倍棒,吃嘛嘛香。俩二十好几,快三十的人了,别说感冒发烧肠胃炎了,一年到头喷嚏都没打过几个。


这些年,智司从底层,一点一点干起,逐渐从一个搬砖的熬成工头,当上工头后又过了几年,慢慢地,老板有意推他转向内部发展。随着社会发展的大潮,智司也觉得吃劳力不行,打算自考个工程证,转换成一个专业型技术人才,于是他买来相关书籍,苦哈哈的开始一点一点啃,白天正常上工,晚上点灯熬油。


相良熬夜熬惯了,看电视也没声,有时智司啃着啃着太困睡着了,睁开眼睛发现相良还在看剧。喝掉胳膊边冒着热气的牛奶,智司暗暗腹诽,也不知道电视上那些有什么好看的。偶尔相良扭过头来嘲笑说,年轻就学不会,现在来做无用功,智司也不理他,打个哈欠继续学。


功夫不负苦心人,按相良的说法,铁树居然还能开花,智司那榆木脑袋居然就这么考了下来。


“你这么开心干嘛。”


“终于有钱花了。”


“之前短你的了?”


“嘿,别生气嘛,我就知道以你的智商一定能考下来。走吧,出去吃,我请客。”


智司看着他乐颠颠那样,恨不得把证书摔他脸上。


这下在智司二十七岁那年,他终于由室外转进了室内,有了一张自己的办公桌。


这些年相良也没闲着,在铺内帮工帮了几年后,他寻思着打算开个小吃铺子。“店咱们合伙开,挂你名下,你啥也不用管,出点钱,其余的我来。”相良将智司在工地打工省下来的“老婆本”忽悠到手后,一通忙活,店也终于在他们二十八岁时马马虎虎的开了起来,智司是店主,挂名的,相良实际操刀。开张那天,相良站在店门口,看着牌子心想,老子跟你这么多年终于也到手了个店,不亏。之前由于进货,走街串巷,三教九流,地界混的门清,加上相良头脑活氛,小吃做的自有的一套,一来二去的,口碑有了,生意慢慢也就有了起色。


眼瞅着快迈过三十这道坎,结果这天,在工作的劳碌、生活的压榨再加上他那强无敌的责任感和上进心的鞭挞下,智司病倒了。


其实说白了,就是他亚健康状态太久,身体抵抗力降低,穿衣服不注意,冻感冒了。


这感冒啊其实也算不上啥大病,但是对于没生过病的人来说,感冒也如山倒,摧枯拉朽的疲劳感席卷了智司全身。


第二天,相良看着卧床不起的智司倒也没笑话他。将做好的饭放在床头,给智司盖好被子,请好假,他就去店里了。


这两天店里的事忙,相良回来时已经很晚了,智司窝在被窝里还在睡,被使过的纸团扔了满地,而床边的饭并没有动。相良将地上垃圾清理干净,把剩饭倒掉,然后脱了衣服,蹑手蹑脚的钻进了被子。


智司的烧还没有退,睡梦之中感觉另一个人的偏凉皮肤慢慢贴上了上来,他下意识地朝自己这边挪了一下。


相良以为硌到了他,换了个姿势伸出了双手又慢慢贴了上去。


这一次智司感觉自己跌入了一个瘦削的怀抱,燥热皮肤被偏凉的胸膛熨帖着,很舒服。


“辛苦了……”,智司听着背后的人这么说着,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第三天早上,智司感觉自己好点了。


相良起床整理完后将智司叫起,然后拿着热毛巾给他擦了遍脸。


“清醒一下”,相良把饭端到了床前,“吃一口吧。”


“嗯”,智司带着鼻音回了他一下,然后将头扭到了一边,哑着嗓子说,“我感冒了,你离我远点。”


结果这混蛋将饭放到一边,开始故意往上凑活,看着智司皱起的眉头,相良乐了,“嘿,智司,你以为老子跟你一样弱鸡啊,风一吹,就感冒,即使唾液交流,老子也没事”,说着就去拿智司用过的杯子。


“咳......咳……”智司一急,要去拦。


相良把纸给他递了过去,“你以为我真要用你使过的杯子啊,老子可没那么傻”,边说边拿着杯子往外走,“给你接杯热水,记得把药吃了。”




中午......


“木村,我下午不在,店里你给我照顾好”,相良把衣服换下,向外面走去。


“哎,老板,你上哪去啊”,木村急匆匆追了出来,“客人太多,忙不过来啊。”


“忙不过来的话,下午就先把店关了吧”,相良头也没回的摆了摆手。


嗜钱如命的老板居然在营业额暴增的节骨眼上,关半天店,木村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天塌了。





“咔哒”,智司听见开门声愣了一下。他们俩中午一般都不会回家,尤其是两人这段时间都忙,晚上回来的时间几乎都不确定。


相良回到家也没理他,直接进厨房做饭去了。


“出来吧。”


吃完饭,智司把屋子收拾了一下,然后走到了沙发边。


“下午不去?”智司问。


“嗯”,相良回了他一句,“碗刷了吗?”


“刷了”,智司说,“店里咋办?”


“木村看着呢”,相良说,“药吃了吗?”


“吃了。”


“中午没打算吃饭吧。”


“……你就为这个回来的?”


“洗澡水给你烧好了”相良也没嫌弃智司连续三天不洗脸不刮胡子还没换内衣,往他身边靠了靠,

“算了,你待会再去洗吧。”


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打在这个人的脸上,智司觉得挺好。




番外


晚上,“运动”完后,两个人瘫在床上……


智司截住了黑暗中向他抬起的手,“已经好了”,说着他反手捂上了相良的眼睛,“睡吧,明天早上我叫你。”





第四天早上,


......一下,两下......三下,没踹到人,智司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嗯?人呢?嗷,已经起了,今天星期一啊,今天星期一!没假了!!


相良猛,这货居然知道是星期一还没叫我,智司顾不上自己背部的抽痛,薅起衣服,抹了把脸,就往外冲。


店里的相良正在呲牙咧嘴地揉着腰,叫你昨天晚上折腾我,嘿嘿嘿,坐等迟到吧。






6、醉酒(两千年左右吧)


雨是说下就下啊,上午还好好的,下午就下起来啦。每次都各打各的,结果今天相良拿了,智司忘拿。


“两个大男人撑一把伞很别扭啊”,相良说。


“奥。”


相良看着智司淋湿的大半边肩膀,“所以说,下次记得带伞啊。”


雨下的不小,一时半会也停不了。


“算了算了,先找个地方避避吧”,相良拉着智司进了酒馆。


“呦,相良君和片桐君”,智司的同事A、B、C,也在。


智司相良出双入对多年,十几年下来彼此间朋友相互间都很熟悉,相良能混,往往智司的同事跟智司还没说过几次话呢,反倒已经跟相良聊得热火朝天了。


“啊,是你们呀”,相良跟他们打声招呼。


“啊”,智司也打了声招呼。


同事们招呼他们过去一起坐了,


“老板,一瓶烧酒,两份辛拉面,一份章鱼烧,再拿两条干毛巾”。


相良冲老板要来了干毛巾,随手给智司擦起了衣服。


“相良君跟片桐君的关系真好呢”,小A笑眯眯的说,边说边给两人把酒倒上。


“啊,还可以吧”,相良说,


“还行”,智司说。


屋子里慢慢暖和起来


“一开始看片桐君很面生呢”,B说。


“是后来搬过来的吧”,C说。


“我们是从千叶来的”,智司说。


“我都忘了第一次见到片桐君的样子,就感觉果然不像本地人呢”,A说。


“从见到你们开始就一直是两个人呢”,B说。


“认识时间很久了吧”,A说。


“老子国中时就认识他了”,相良说。


“哎~到现在得二十多年了”A说。


“sugoi”,B跟C一起惊叹起来。


酒至微醺,热气蒸腾,身体完全放松下来,言语间话题越来越跑。


“哎,话说,两位到现在还是单身吧”,小C勾着相良的脖子,“片桐君喝啊。”


小B瞪着眼睛说,“不会吧,我记得片桐君跟相良君同年,今年都三十二了吧。”


“B孩子都四五岁了,”A拍着大腿说,“得抓紧啊,要不我让穗子给你们介绍几个?”


相良拍掉小C的手,把智司的酒杯给抢过来喝了说,“哪那么多钱啊?每天整的钱都不够我花的,住都拼着住呢。”


B转头朝智司说:“你们现在还住一起呢?”,边说边给智司倒酒,相良又给抢过来喝了。


智司点了点头:“嗯。”


B一拍大腿:“这就是了,就是因为你们一直住一起,才没有女孩子看得上呢,俩大老爷们天天对着越过越糙。”


A给了B一暴栗,说:“说啥呢,片桐哥跟相良哥一表人才,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啊,”


B又一拍大腿,“嗨,你看我这嘴,失言失言,自罚一杯,”


智司看了看B的手,没说啥,拍人都拍错了,还不知道,这货是喝多了吧。


相良挎过B的脖子,捣着B的脑袋,说“我和你喝就够了,嘁,他那个傻东西,没说错他,倒是老子,你得跟老子大大的道歉啊。”


“哇,相良君你手劲够大的啊”,B说,“片桐君都没怎么喝啊。”


“那傻大个喝,浪费”,相良又一把把酒壶捞了过来。


A说:“喂喂~跑题了,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可不行啊”


相良说:“都说了吧,就是找不起啊。”


A、B、C三人,七嘴八舌说开了,一个采货员,还有一家店,一个土建工程师,你们还找不起,我们老婆都是假的吧。


相良往嘴里塞了个丸子嘟囔道:“我得攒钱给我以后的对象买辆车。”


一直默不开口的智司突然开口:“你对象多远啊,需要你买辆车。”


相良说:“毕竟一天天走挺麻烦的,并且去哪也不方便。”


智司斜了他一眼说:“你买车就是为了显摆显摆吧。”


那三人终于说完了,突然C肘了肘A,说:“别藏着掖着了,拿出来吧。”


“嘿,你不说我都忘了”,说着,A从桌底拿出个布包,“这可是个好东西,我乡下的的老妈自己酿的,今天刚托人给我带过来,就是容易上头。”


“来吧,相良大人~”C吹了个口哨


“嘿,大爷没在怕的。”


“……”这家伙不会喝多了吧,智司心想。


“智司一起啊”,B开始嘴瓢。


“智司是你叫的吗”,相良白了他一眼,“自罚吧。”


“哎~”


……



“嘿嘿嘿,这么晚,小心你家老婆回去不让你上床。”


“所以说还是单身好啊。”


“嘿~相良君,智司君,咱们不顺路哎,我们走了,嘿嘿嘿,有空还一起啊。”


几个人从酒馆出来,月满中天,雨早就不下了,智司扛着喝的晃晃悠悠的相良往家走。


“喂喂,你今天喝的有点多啊。”智司拍拍相良的脸。


“……啊……还行啊,”相良断断续续的说,“智司啊……A老妈酿的酒......还真是不错……你也应该尝尝……”


“不是都被你抢了喝了吗。”


“哎。”


“车……”智司还没说完就被相良打断了,


“真不愧是智司啊,懂我”,相良拍着智司的肩膀,“不说这个了……你办公室的人都注意着点”。


“嗯?你到底喝没喝多啊?”


相良没理他继续说:“别看面上都挺好。”


“嗯,这不还有你呢吗”


“没事,有老子,哈哈哈,对啊,老子养你。”




隔天……




智司买了辆五十万日币的二手车。(如有bug请多包涵)




6.1小番外醉酒与晚归的电话


像这种一群人在喝酒,一般相良会给智司挡,按相良的话来说,他多了,智司可以把他扛回去,智司喝多了,他可扛不回去,不过也有例外。


这天智司少见的喝多,还是被别人扛回去的.......


按理来说智司每次回来晚了,都会提前跟相良说一声。当然相良一般都觉得智司事多,基本上应一声就给挂了,但是今天有点不太一样。几点了,这货居然还没回来,并且一个电话也没有,相良看看了墙上的表,有点焦躁。


“咚咚咚。”


“你这个……”相良起身跻拉着拖鞋,“嘭”的打开门刚要骂,扑面迎来的巨大酒气掀的相良一踉跄

,一个巨大的黑影向他倒去,“我艹。”


“你们喝了多少啊”,相良认得这两人是智司社里的后辈。


“嘿嘿,相良哥,片桐哥就交给你了。”


“片桐哥到家了,我们的任务就结束了。”


说完两人打完招呼,就要走。


艹,这喝醉的人真沉啊,相良勉力撑着烂醉如泥的智司。


“等等,没眼力见啊,你们把他灌成这样,死沉的,我可抬不动,你们把他弄屋里去。”相良没好气地说。


“hai hai。”两个后辈晕乎晕乎的才回过闷来。


亏我开门时还把鞋穿上了,结果醉的人事不省,相良看着两人醉汉搀着另一个醉汉走着罗圈步,恨不得一人踹他们一脚。


“相良哥再见”,看见相良要杀人的脸,两个后辈可能是在求生欲的驱使下灵光一闪,临走前,互相搀扶着晃晃悠悠地向相良鞠了一躬。




“嗯~”,有点晕,半夜醒来的智司,摸了摸自己后脑勺,把床头灯打开,发现相良没脱衣服直接睡去了,身上什么也没盖,而自己倒是穿的睡衣,盖的严严实实。


“咯吱~咯吱~”,居然还磨牙了,看来睡的很不舒服。


智司拍了拍相良,想把他拍醒。


相良醒了,皱着张脸,说,水在旁边,然后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


智司慢慢把他衣服脱了,起身拿了床被子给相良盖好后,重新爬上床,关上灯,搂着他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相良向智司施压,以后晚回来个电话,丝毫没有想起自己每次晚回从来都不会打电话。


“昨天忘了”,智司挠了挠头,“不过你下次晚回来也记得来个电话。”


“知道了。”相良咕噜一声,以后也就说一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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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久组】那些年不值得纪念的小事 (一)

大过年的来发甜的,不甜不要钱(所有划线均为自己皮一下,祝大家新年快乐)



......另一个城市打拼,另一个城市的重新开始哪那么容易,有时相良看着路过的行人闪了闪眸光,转头看看身边沉默的智司,咬咬牙,把握紧的拳头一点一点松开。他们已经是成年男人了,两个即将毕业的辍学高中生这么想着,提着一口气,再苦再难也没想过要回头。




1、笨手笨脚收拾屋子


终于有了一个落脚处时,两个人笨手笨脚而又默契无间的开始动手收拾房间和行李。




2、街机的最后一枚硬币


这一晚,随便填饱肚子的两个人,沿着街边漫无目的的逛着。路过游戏厅时,相良眼中倏地亮了一下,随即状似无意地又把头扭了过来,


“去打一把?”


“哈?我们还有那个闲钱?”相良扭过头来,看白痴一样看着身边的大高个。


……


“啊哈~”,看着屏幕上还停留着马上要过关的小人,相良双手一插兜,转过身来,“走吧智司。”


看着旁边喜滋滋的相良,“关都没过”,智司说。


“啊~一把就够了。你没看到么智司,再打下去肯定是老子赢啊”,相良呲着牙说。


“你可真是够自恋的。”智司嫌弃的看着他微黄的脑瓜顶。


相良走路又开始一贯地左摇右晃起来。




3、健身的相良与多吃的肉与做糊的饭


别看相良瘦,吃的可不少,越瘦越能吃,并且他现在的饭量逐渐有赶超片桐智司的趋势。


“……你怎么跟我吃的差不多啊,并且还没怎么长个子。”


“哼哼,智司~我这是就是要长个。”


“你都二十几了?”


“二十几怎么了,隔壁大婶说我这么矮就是因为吃的太少了。”


“……”智司看着桌子对面称了三次的空碗,感觉自己有点撑。


过了段时间,智司看着身边的相良,目测了一下。


“相良,你好像没长个啊。”


“啊,所以我要练块儿”相良说着,瞥了一眼智司被肌肉撑起来的衣服,瘪了下嘴。


当然这个头这肌肉块儿最后也没起来,这是后话了。


“待会你刷碗啊,我去码趟货”,相良看啦眼还在慢悠悠吃着的智司,一撂筷子起身出门去了。


“……”智司看着自己没动几筷子就已经扫荡光了的牛排和称了三次的空碗,感觉钱包被掏空。




别看相良中学一直是个学习不好的不良,但这并不妨碍他聪明的大脑在别的方面发展。相良被智司逼着做了两次饭后,慢慢摸索出了门路,甚至到后来厨艺自成一家。工作上,前一阵紧赶慢赶工期进度,终于结束了整个工程,家里,还能指挥着相良忙东忙西。放松下来,浑身舒坦的智司夹了口盘子沿仅剩的牛排渣渣,运转速度下来的大脑里突然就蹦出第一次相良做饭的味道来……


那会刚有落脚之处,各个方面都还处于过渡期,随着锅碗瓢盆一件件的布全,生活终于慢慢走上了正轨,原本脏乱差的小破屋也终于有了家的样子。


收拾完屋的两个人都饿了,“……智司……愣着干嘛啊,出去吃饭啊”,相良已经杵在了门口。


沉默的大个头坐在勉强称的上沙发的物件上,看着攥在手里的钥匙,说:“省着点吧,不能天天买着吃了。”


“你这么瞅我干嘛啊?”看着智司投来的幽深的目光,相良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周围的血管突突跳个不停。


“成成……我去做饭”终于扛不住智司目光的相良认命的向厨房走去。




“相良啊……”,智司扒拉着烧糊了的炒饭,正要开口,就被相良没好气的给怼了回去:“别跟我说有的没的,你盘子里的半个鸡蛋,我还没有呢。”


智司愣了一下,没再说什么。米原本就不多,两个人把最后一口饭刮干净,又喝了两大杯水,才勉强把肚子里的饥饿劲给压住,觉得肚子不那么虚了。


现在想想相良的实际饭量并不比自己小,但那时饭明显是自己盘子里的多,还多加了个蛋。


挂不住了的智司觉得今晚得好好做做家务了,忽略掉碎掉的两个碗,收拾完毕后,实在青年片桐智司窝在沙发里等着相良回来,觉得自己得问问。


秋田的冬天,“真冷啊”,开门的相良哆嗦了下,“啪的一声”将钥匙随手一撇扔到橱子上,踢了鞋子,脱了大衣,三两步钻进毯子里,虽然全过程不到十秒,智司看着过程中踩在地上光着的脚,目光还是沉了一下,皱着眉头把暖水袋扔给相良,相良把它踹到脚下后,又够了几个砂糖橘,打开了电视。


“相良”,智司问,“你说那会你为啥多给我加半个鸡蛋呢。”


“哈?今天没有鸡蛋啊?”相良注意着电视,没反应过来。


“就,你做的第一顿饭。”智司锲而不舍。


“那不你是老大吗”,相良拿着遥控器正在调台。


“咱们一起出来,已经不分老大老二了。”


“啊,你比我高比我壮,肯定比我吃的多啊。”


“你看你吃的也不少啊,也.......”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片桐智司,你烦不烦啊,滚滚滚,别影响老子看电视”,说着相良头也没回就踹了智司一脚,“挺大老爷们,越来越墨迹了。”


行,脚底板挺烫,智司脸上肌肉抽了抽,伸手要抢相良手里剥好的橘子。


相良终于被打扰的受不住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出来叨逼叨,还掐着不放,谁tm还记得那些事啊,就下意识那么做了,你问我我上哪知道啊。相良表示早坂由纪夫失忆真相正要浮出水面,难不成当初自己那棍子留下的后遗症终于爆发啦???将橘子送到嘴边相良才发现,这是橘子皮啊???卧槽,打扰我看剧就算了,抢我橘子不能忍。


终于扭过头来的相良,看到智司严肃的脸上绷不住的笑意,“智司你......”吓得手里的橘子皮也掉了,难不成......真被我揍傻了。


智司忙转过头去,将脸埋进相良的耳后,不说话,一只手挎过相良的脑后,开始胡撸相良的头发。虽然智司紧闭着嘴,呼吸频率却暴露了他复杂的情绪 “嗷~”相良被热气激的一哆嗦,差点没蹦起来“卧槽,痒,片桐智司,你傻了我绝对立刻马上扔了你。”身后的男人动作逐渐大了起来,“……我开玩笑的,你傻了我养着你,你让我看完这个剧啊。”


相良心累的表示,完了,这剧彻底看不了了,回头补录播吧。




4、吵架



“智司你......”,相良还要再说时。


“相良,你好烦啊。”


“哈?你再说一遍,我听听?”相良的语调骤然拔高。


“你,好,t,m,烦,啊!!听清楚了吗!听清楚滚吧!!!”




那傻货,不长脑子,要没有老子,早被人阴死多少回了,艹tmd,真以为老子,在乎你啊,要不是房子太贵,早tm给你踹出去了,谁跟你憋在一个破空间里啊!都怪老子太心善,到头来还被狗咬了一口。相良嘴里骂骂咧咧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着。其实相良在智司面前脾气没那么嚣张,智司太直,在职场上不懂变通,相良大人难得做个好人,虽然说话不好听,结果还被吼了一顿,打一架吧,可惜打不过,最后只能变成自己单方面挨揍。相良大爷这心里搓火啊,“嘭”的一声把人撞了。


“你没长眼睛,走路不看路啊”,


相良正在气头上呢,揪过那人的衣服,一拳就照着脸闷去,边打边骂,“撞得老子可是很疼啊”,结果没想到这小子也是练过的,在撕扯过程中,居然还狠狠地给了相良几下,相良这下火烧的更旺了,下手是一点也不留情,“小子,厉害呀你,居然能打到老子,完全让我兴奋起来了,给你点奖励啊”,拳头狂风暴雨般地就往那人身上招呼,打的正嗨的相良一个使力不当,手腕一扭,肿了......


工作上本就是半路出家,尚在边学边做,人事上还馊事一堆,不太顺心,其实面对着相良,智司本身肆虐的脾气会莫名温和起来。但这两天他实在为社里的事忙得焦头烂额,加上实际上暴躁的性格,相良这么一掺和,无疑是点了火药桶。看着相良摔门出去,他也气的不行,根本也不想去找人。但现在智司虽然还是很生气,奈何晚饭点都过了,相良还没回来,他的腿就不听使唤了。


相良坐在路边,摸摸兜,想抽颗烟,结果烟和火都放家里了,钱也没带,啧,他低声骂了一句,没由来的的想起了最开始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




高中毕业,刚踏入社会,没有学历,没有背景的两人在新的城市开始打拼。智司在工地搞搬运,相良在一个杂货铺子当帮工。


沉稳能干要求少的智司慢慢被工头所发掘,有人开始眼热。工地是底层,本就人鱼混杂,之前有些零零散散的工油子算计着智司气势威猛,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主,于是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甚至有时还会主动攀攀交情,但现在不一样了,不到半年,智司工资不仅升了,还隐隐有拔高的趋势,工头隐隐觉得自身难保啊,人多找事胆气足啊,于是他聚拢起来这些闲杂人,端出前辈的架子,把脏活累活都派给智司。智司不想丢掉饭碗,居然把这口怨气忍了下来。


一天午休时分,帮店铺老板跑腿,顺便来晃来看看的相良一到工地,就看见智司一个人推着一推车钢筋,周围几个人在旁边抽着烟,听着一人吹牛B。


“智司”,瞅着都没上工,相良晃晃悠悠的进来了,那几个人也顺着招呼声一看,正好翻进了相良眯着眼睛里,撞了个正着。


“不介绍一下吗?”,大七月的,看着相良睨过来的眼角,工头连工油子们生生打了个寒颤,这个黄毛瘦子可比那个大块头可怕得多啊。


“没必要”。智司把手套摘下塞进兜里,伸手接住了扔来的苹果。


相良冷哼一声,没再说啥,反手又扔给智司一双手套,揣着兜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智司发现,两人每每正好好说着话呢,相良突然就得扎他两句,还没等他发火呢,相良就又开始嬉皮笑脸绕开这个话了。智司每天下工回来,累的直接往沙发上一瘫,别说跟他动手,嘴皮子都懒得跟他动。现在智司就半眯着眼睛摊在沙发里,看着厨房里的相良套在一个贼不合身的罩子里晃啊晃的。


相良做饭一开始说啥也不带围裙,接连报废两件背心后,相良的第三件花了呼哨的半袖终于也被油渍糊上了半面,气的他直接把衣服扔进了垃圾桶里。智司看着相良光着膀子出来,说了句你别动,然后找了件自己穿黄了的一件白半袖给他剪开套上了,相良这叫一个嫌弃啊,但想想自己那些“时髦”的衣服和主妇系的围裙,相良还是将就着选择了智司半袖。


现在他就套着这件半袖,手舞足蹈的耍着铲子。


“你很开心嘛。”智司莫名其妙的看着相良在厨房摩擦“魔鬼的步伐”。


“嘿~期待一下吧,智司”,相良掀着铲子回过头。


扫荡完今晚格外丰盛的饭菜,智司看着桌子上的半牙西瓜,心想这家伙今天这是中了彩票还是打了场劫。“铺子今晚临时卸货。”相良也没去管发呆的智司,吃完饭后一抹嘴,甩门就出去了。




这不是去杂货铺的路,智司皱着眉头,看着相良向右拐进了另一条街。智司下意识就抬脚跟了过去,穿出这条街时,他呆了一呆,另一边原来是个十字路口,相良别说人了,连影子都不见了。往哪走了,智司犹豫了一下,站在原地没动。过了一会,相良还没出现,智司有点焦躁起来,这时他看见一个人从路边的柏青哥店里被两个店员赶出来......嘁,是那个工头,不是相良,智司没有再去理会他,过了一会那个人边骂边走进一条黑乎乎的巷子。


“砰”,的一声从那条巷子里传来。

“你男人赌博欠了我钱呢。”一旁的女人坐倒在地,已经被吓傻。

“嘿,被自己女人看着的感觉怎么样,啊~”

棍子恶狠狠地朝着他的肚子打去,地上的人影呻吟着,求饶着,突然棍子被人抓住了,相良回过头来,跋扈的笑容一瞬间僵在了脸上,是智司。


智司将相良硬拽至桥洞下,还没等他站稳,智司一拳就呼在了相良的脸上。


“我说过了,没必要”,智司朝着被打的摔倒在地的相良,吼道。


“喂喂,不是吧,智司,我知道你是认同了伊藤那傻货……”,相良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


“相良,我有分寸”,智司拦住相良砸过来的拳头,“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有分寸个屁,别忘了咱们是怎么走过来的,除了明面上的苦,背地里就是多亏我这下三滥,别以为跟他打完架后,你就可以跟他一样。”相良狠狠地踢向智司的小腿后,俯身地看着歪倒在地上智司,“你以为你很干净吗?还有现在你不是老大了,别想居高临下的命令我。”啧,真让人不爽。说完,刚抬腿要走,就被智司一脚踹倒了.......


打完架后的两个人靠着桥墩,坐在地上。“是,我是答应了你从新开始,可不代表可以任由别人欺负到头上啊,那些人根本就是些渣滓”,相良的眼光突然变得凶狠,“手段是可以变,但手腕不能变”,边说边从裤兜里摸出烟和打火机来,“你别忘了,伊藤那样的人能活得下去,是因为有那个阴险的黄毛做兄弟,我们没有不同”,你们的干净,你们的正义,是因为有人替你把手弄脏啊。相良吐了口烟,说,“智司,别又无端坚持什么狗屁正义啊”,他的意思是靠我相良猛出谋划策,你片桐智司才能走到现在。智司却没接他这个话。


“不一样。”智司低沉地打断了他的话,相良怔了一下。


(相良不知道他兄弟笔直的脑回路理没理解自己的意思,就只隐隐约约感觉,这个“不一样”……不太一样!!!)


(相良的大脑当机了)


趁着相良愣神,智司拿走了他嘴边叼着的烟,抽了一口,


“……不只是兄弟。”


(这个“不一样”……还真不一样!!!)


(艹,转移话题?以情取胜?智司这个狗脑子啥时候这么好使了???)


(相良觉得自己的大脑死机了......)


片刻的沉默后,


“啊哈,是啊,我们搭档多少年了,他们才多长时间啊,智司啊,肚子饿了吧,去吃点东西吧,啊不,这样吧,去喝酒吧,我请客。”智司听着身边的人突然语无伦次地聒噪起来。


“你在紧张?”


……


“……片,桐,智,司……我艹尼玛。”


“噗嗤~”


“笑屁啊你,笑,看老子吃瘪你很开心啊”


“是。”


“哈,老子……嘶,疼。”


相良一激动,肢体幅度加大,一不小心,又扯到了伤口。智司看着他说,“你没觉得你现在脾气越来越臭了吗。”


“那是因为你现在对老子没用了,没心思跟你装葱”,相良回头一看,智司正在尽力绷着脸,因为紧抿着嘴,酒窝都给憋出来了“……卧槽,片桐智司你没病吧。”相良表示他咋越来越看不透智司了呢。


是啊是啊,之前那个人的的那些隐忍不发,假意逢迎,曲意奉承,甚至是整个人的蓄势待发,都由于这晚上凶狠的一架凭空消失了,剩下的日子要一起走啊,想到这智司怎么能不笑呢。


隔天,智司来到工地上,将那帮杂鱼都叫来一起,然后一拳挥到了旁边立着的的废水泥板上,要说这帮人一开始看工头没来,心里就都已经合计上了,等看到变了形的水泥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接都傻了。智司也不看他们,迈过杵在那里,面面相觑的滑头们,上工去了。


原来那个工头好吃懒做,还爱顺手牵羊,有事没事挑拨教唆,影响工友和谐团结和整个团队的建设氛围。老板老早就想将智司提拔起来,把他撤了,奈何那个工头是自己老婆三姑姥姥家的后外甥,真要论起来还得叫他一声表叔,所以一直敢想没敢做。今天老板敏锐的觉察出了工人之间气氛的变化,隔天就让智司当上了工头。(皮这一下很开心,😁)


老板早就想提拔智司了,但还想考察考察他。这天老板感觉出了工地上氛围的变化,智司身边隔阂没了,工人都喜欢围绕在他身边,工油子也开始认真干活,整个施工队的工作效率也得到了提升。隔天智司就当上了工头。


而连续几天,铺子的老板和伙计都发现相良一大早上,就带了个莫名其面的大口罩,谁看他,他还瞪谁。




想着想着,相良心里其实没多大波动,直到看见片桐智司一脸煞气的在旁边看着他。相良面色一沉。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回到家,智司虎着脸,看着沙发里相良发青的嘴角,觉得自己刚压下去的小火苗又开始蹭蹭往上窜。


你tm,结果话到嘴边,智司看着相良揉着的手,生生被梗了一下。


“还是很有压迫力啊”,相良梗着个脖子,眼神晦暗不明的盯着智司,等着看智司怎么骂他。结果对面的大个头臭着张黑云压城的脸,转身去洗手间拿了条湿毛巾,敷在了他的手腕上。


相良一愣,要抽手,智司可能怕扯痛他,就把毛巾放下了。


两个人转过了身,谁也没说话,过了一会


……


智司还是慢慢拿着湿毛巾敷了上去。


相良突然觉得心脏有点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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